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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爱吃小甜饼

Final Design。#10

 
友情提示:高能狗血Max慎重!!!(我觉得我会被打,我已经懒得写这么狗血的剧情了。另外其实穆的那个病是我瞎扯的千万千万不要较真…………千万不要用专业的医学角度去看待!
 
另外,已经快结局了,这就是我对这个故事的所有的遐想,这路线是我一开始就设计好的。一开始就说了这是个狗血的故事,我也希望不能接受的朋友们可以无视掉这篇文,不要被我影响也能理解我这脑洞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,我会有始有终地写完就算写的不好,让我一个人自娱自乐吧。以后我如果还有空写东西,我会尽量改进。
 
如果认为我曲解了你们所爱的人物,我只能说声抱歉。对不起。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#10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电话断了,撒加和米罗都一样紧张得沉默。
 
庆幸的是撒加点了录音。
 
他重复放了几次巴比隆的话,米罗呆呆的听着,他终于才反应过来这不是玩笑,只是脑中一片空白。
 
“我给加隆打电话…”
 
撒加停止了播放,肃声说道:
 
“别打,即使他亲自去了,他们也不会轻易放人。”甚至可能让穆卷入更大的麻烦之中。
 
米罗还是坚持拨了一遍电话,撒加正想阻止,传来一个系统女音的播报。
 
“加隆关机了……”米罗咬了咬唇。
 
撒加静默了一会,递出一张城户集团的名片:“先去报警吧,再联系这个电话,让他们派人过来。”
 
“警察管这事嘛?对方是黑手党吧…”米罗抹了一把冷汗,他记得他看过的电视剧里,警察都是被秒杀智商的那一方。
 
“正因为是黑手党,所以他们会明哲保身,不会和警察正面冲突。而且据我所知,拉达曼迪斯是一个讲信义的人。”撒加解释着,“如果他发现没有利用价值或者不是他的目标,他不会下手,他没有滥杀无辜的习惯。”
 
说完,撒加转身奔向院外自己的车。
 
米罗一边拨打报警电话,一边匆忙地追上,但是撒加已经上了车关了门,急得米罗大喊:“喂等等我!”
 
一辆从米兰出发的列车上。
 
灯光明亮,乘客们在休闲桌椅上闲谈,享受着深夜干杯的时光。
 
苏兰特拿来几瓶啤酒,哗哗倒入桌上的菠萝杯中,嘴角闪过一抹笑意:“现在开始,我们是100%安全的。”
 
桌上还坐了几个人,包括加隆在内。他接过了杯子,却依旧望着窗外转瞬即逝的风景。
 
“你准备就这样跑了吗?你的小男友怎么办?”
 
苏兰特有些好奇地看着失神的加隆,是在想着谁么。艾尔扎克接话道:
 
“不是听说那家伙移情别恋了吗。”
 
否则,加隆哪会丢下他和他们上火车,不过拉达的势力正在追查他们,的确应该暂时离开这里。
 
移情别恋了……可是却没打算断了,只是分开冷静一段时间。加隆抬起手背。无名指上还戴着如罗马数字一般、双子座图样的指环,以及解不开的手镯。他的手指有些粗糙,能做出合他的戒指,穆是在何时记住他的手指的尺寸的呢……
 
半夜,废弃车库内越显阴冷。
 
巴比隆就坐在穆的身边盯着他,打着无趣的小游戏,来电却切断了游戏画面。
 
穆已经四肢乏力发麻着,也许下一秒就会昏迷,他依然尝试去听着电话的内容。如果是有人来营救他之类的话,他希望那个人别搭上性命。
 
“什么…?加隆已经恢复单身了?”
 
巴比隆大叫了一声,穆的身体动了动。
 
“哪来的最新情报啊。”
 
他的话都断续传入了穆的耳中,让穆的心脏抽搐了一下。原来加隆是这么对外界说的。
 
“也就是说抓了他,加隆也不会来吗,天啊,该死的。”
 
巴比隆重新拎起了穆沉甸甸的身躯,将他扔回了越野车上。
 
“你暂时给我老实呆在这里吧。”巴比隆说道,锁上了门,“等我和BOSS确认了之后会把你放走的。”
 
空气不通的车内让人闷得难受,已经近巴个小时没进食饮水,而且还不能说话,穆的意识开始模糊,头痛欲裂。
 
巴比隆叫醒了睡在地上打呼的莱米。
 
“醒醒你这蠢货,这家伙根本不是加隆的对象。”
 
两人开始商量对策,等待着拉达曼迪斯的联系。就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时,车库外,一个嗖嗖的的车流声越来越大。
 
随着一声巨响,一辆极速狂飙的黑影狠狠撞了进来,车库的铁门被撞出一个大洞,那辆车的车头也顿时被外力压迫得下陷,随着车冲入,车库内掀起一阵疾风。
  
“啊!那是什么!”巴比隆和莱米抽出了武器,却在车库里来回冲撞着,他们不得不闪退到一边。
 
“我们先去开车吧!”
 
莱米踉跄地从车库的破门钻了出去,巴比隆以最快的速度上了他的越野车,然而刚启动,这辆疯狂闯入的车就撞了上来,两辆车因猛然冲撞一起滑到车库内的角落,越野车被抵得死死的无法开动。
 
巴比隆的头也在刚才受到了撞击,等他忍着剧痛取出枪械时,那个撞进来的人将他的车门打开。巴比隆被整个拎出摔在了水泥地上,他持枪的手被一脚猛踩。
 
“什么……加隆……”
 
巴比隆恍惚地看着眼前的影子,像是一头暗夜发疯的野狼怒视着他,要把他撕裂一样。 BOSS强调过不能拿下加隆的性命,巴比隆也没有抵死反抗。很快他就被松开,同时,车库外一阵骚动,警铃的声音越来越近。
 
是警察来了吗!加隆也会报警吗……巴比隆下意识地感到了不对劲。
 
巴比隆爬出车库时,几辆跑车停在车库外另一条车道上,差一点就和随之赶来的警察对冲。两方车辆一路对峙到了此处。
 
领队的黑色法拉利摇下车窗,司机是家族的守护者之一艾亚哥斯。
 
“你们两个饭桶还不赶紧给我上来。”他盯着巴比隆和莱米。
 
“可是加隆不是来了吗…”巴比隆有些错乱地看着他,这么大好的机会,居然让警察插了手,他马上上了车。
 
“你真是瞎了,那根本不是加隆。我们追了他一路。”艾亚哥斯发动了车子,同时解释道,“那是他哥哥,长得一模一样……。”
 
难怪,黑手党家族之间的战争是默认不会将警察牵扯进来的,巴比隆这才反应过来。
 
“加隆在去那不勒斯的路上。”
 
“啊……”
 
拉达党的几辆车紧接着飚速离开了这条大街,警方以解救人质为先,放弃了追击。
 
撒加在那辆越野车的背后找到了被捆住的人。
 
穆的嘴唇发紫,眼睛痛苦地紧闭,脸色苍白无血。
 
“穆……”撒加为他解绑,穆手腕和脚腕上深深的红痕终于得到了解脱。
 
“你怎么样?”
 
撒加试图唤醒,可是他明知道穆已经陷入了昏迷。 
 
“……”
 
他感到神经的深处在抽动,但又被自己强烈的意识拉了回来。刚才他开车冲进来教训巴比隆的时候,就像精神分裂发作了似的,他实在太担心穆的安全。
 
“穆……”
 
还好,心脏还在跳动。
 
只是这样晕过去的穆让他产生一个恐惧的念头。
 
警察和随之而来的医护人员一起进入了车库救援,在一片混乱的鸣笛里,穆被送上了救护车。
 
刚送入医院,即有护士走到急救病房外寻找病人的家属。
 
她盯着病房外焦急等待的撒加,就知道他的身份:“突发的急性脑梗塞,目前我们在紧急供氧。”
 
撒加眼睛颤了颤,嗯了一声,女护士却依然冷静的问:“他有病史吗?”
 
“有。”撒加沉痛的回答着。
 
“那这是复发了。”
 
女护士皱了皱眉,“我先去登记。”
 
撒加嘴唇动了动,护士没有与他提到病情,但是他已经心痛得难以形容。
 
 
 
 
穆还活着,只是昏迷不醒。大面积的脑梗塞让他必须住在重症监护室中,其他人只能隔着玻璃探望,除了肢体微弱的抽动,他几乎没有其他的动作,只能靠营养液维持能量。
 
整整昏迷了一周,穆的病情终于稍微好转。他会慢慢地睁眼,却又很快睡过去。医生向撒加说明了穆的情况:
 
“他发病时没有及时就医,昏迷时间才会这么长,所幸没有导致身体瘫痪,应该可以醒来,后期也能慢慢恢复。只是我们能够确定的是,他的一些神经细胞已经失去了功能,大概醒来后会留下后遗症,具体还要进一步观察。”
 
撒加从他的办公桌里找出了穆曾经遗失的盒子,他戴上那只不算完工的对戒,和穆形成了一对。
 
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,并且没有打算把穆的病情告诉加隆。也许是脑子一热,撒加想证明自己是家属的身份,医护人员也相信了他,希望他能配合病人的治疗。
 
之后,又过去了四五天,穆终于可以完整地醒来,身体依然不能动。
 
在他住院的这段时间里,撒加向公司隐瞒了他的病情,只有米罗和艾欧里亚探访,米罗想把穆糟糕的情况告知加隆,加隆的电话却始终处于关机的状态,想及穆的身边有撒加的照顾,米罗没有再追究,这时,米罗接到了出国录音的通告,这是他做音乐以来,第一次得到这样的机会,他犹豫着要不要在穆如此危险的时候离开,穆的病情就像他期待的那样开始好转。撒加向米罗保证,穆不会再出问题,米罗才半信半疑地去了伦敦。
 
就像巧合一样,小艾也要临时去外地一趟,穆的身边,彻底只剩下撒加一人,他仿佛觉得老天爷在给他制造一个绝佳的机会,他每天都在计划着他能利用这个机会做什么,又能让穆对他的印象有怎样的改变。
 
穆可以靠着枕头而坐了,摘下了呼吸器,也转入了普通病房,可以进食,只限于水和粥。脑部的受损,让穆说话艰难,还需要住院一段时间才会缓慢恢复。
 
住院的日子,仿佛是远离了尘嚣,便让穆的心境改变了似的。看见撒加后,穆没有一点反感和拒绝,反而任由他守在身边照顾,有时候他的眼神里有一些欲言又止的东西,慢慢地侧头或者眨眼,或者张开口,却说不出话,恐怕病痛之后,还很难受。像脆弱的瓷器,经不起折腾,每天醒来一会就睡着了。
 
“感觉如何?”
 
“头痛吗?”
 
撒加试着和他搭话,但医生说,穆还不适合说话。
 
整整两个月,加隆也没有来过一条消息,撒加听说他回去了西西里岛和家族做最后的了断。
 
两个月之后,穆可以开口说话了,他只说了一些简单的句子,便让医生们有了结论。
 
病人的大脑受损了。做了一定的商讨之后,医生才告诉撒加这个消息,希望他作为家属能接受,医院是竭尽全力治疗的,他能活下来已经是庆幸,却遗憾地失去了一部分记忆,他不知道自己是谁,但知道这里是医院。他想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,他的家人是谁。

 

就像医生之前预料的一样,这是无法避免的后遗症,穆的记忆皮层受到了一定的损伤。不过一部分认知和常识依然完整,如果想让他恢复记忆,可能要经过长期的治疗,并且会伴随着痛苦。
 
病人如果有家人朋友,可以适当地提起他过去的情况,如果强行让他回忆,或者和他吵架,可能会产生心理疾病,他现在的生活需要安静修养。
 
撒加几乎每天有一半的时间都留在了医院,夜晚也不曾离开,他睡在房间里的沙发上,一点风吹草动就可以把他惊醒。所以两个月以来,他也累得消瘦了不少。撒加不在的时候,穆一直呆呆地看着窗外,他进入病房,带来鲜花,给他盖被子,说话时,穆就会看着他。
 
穆对撒加说的第一句话,只是一个简单问好。他想知道这个每天都在他的病房里徘徊的男人是谁。等穆的精力恢复得更好了,他便笑着问,您是谁。
 
撒加怕惊动到穆现在白纸一般的心,什么也没有回答。
 
穆也什么都不知道,自然也不知道,撒加的心里竟然怀着不可思议的庆幸。这样的穆,居然能接受他,对他来说无疑是美好的,他们都可以做一个全新的人,重新来过。他愿意辛苦一些,去照顾他的病,总好过以前那样的擦肩而过。
 
穆可以下床走路了,大部分时候,都是站在窗边,看附近的风景,他说的话越来越多。
 
“我有家人吗?”
 
穆的眼神很平静。
 
“如果我不算的话。”
 
撒加模棱两可地试探着穆对他的态度。
 
其实穆连自己也不认识,对其他人当然更没有恶意。撒加发现了这点,但他想要的,可不只是这样。他给穆说了他们以前的故事,穆是孤儿的身世,以及和他相遇后,同居后,工作后的事,不过那些令人伤心的部分,他一概没有提。
 
最终只是让穆明白了,撒加是他一直以来的依靠。
 
“我以前是做什么的?”
 
“设计师。”
 
“那我的作品呢?”
 
“这个就是。”
 
这是他最后的设计。撒加捉着他的手慢慢抬起,无名指上的指环让穆在意了很久,他猜过它的来历,没想到是出自自己之手。
 
撒加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,两个指环也重合在一起。
 
“这,是一对的……”
 
穆的记忆里,他知道指环的含义,也知道什么是一对。
 
“是。”
 
“原来我们是一对?”
 
同性恋并不稀奇,穆感觉得到自己的性向。他和以前一样,很聪明,但是很安静,一下就联想到了两人的关系。
 
“是。”
 
“难怪你每天都在这里照顾我。”
 
他,他们一定认识,穆想起了什么,想起他曾经和这样一个轮廓英俊的人对视过,可惜,除此之外就再无其他。
 
“我们结婚了吗?”
 
他们戴着一对戒指,那应该就是婚姻的象征。
 
撒加有些不敢说,想了想,他才开口:“还没有。如果你想,随时都可以。”
 
“你真浪漫啊……”
 
穆微笑着回答,让撒加心里,更多幸福的想法泉涌而出。
 
穆又凝视着戒指好一会。
 
“这真是我做出来的?可我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,设计……估计只能暂时放弃了。”
 
“没关系。”
 
撒加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 
“我在想有什么线索能让我想起来过去的事?”
 
穆在观察自己的身体,看看有什么过去留下的记忆。
 
“这是什么?”
 
手腕上有一个摘不下的银色手镯,他这才看见,之前都被衣袖遮挡着,像嵌入了骨头一样紧贴。
 
撒加的眼神动了动,没有说话。穆以前是不戴首饰的,这估计是加隆送他的,穆才会贴身戴着。
 
“你也不知道?”
 
穆好奇地又问了一次,撒加依然无言。
 
“……”
 
撒加声音平静:
 
“别想了。以前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。”
 
穆若有所思地点头:“啊……是吗,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?”
 
“没什么,已经全过去了。”
 
撒加拥住他的身体,吻在穆的额顶,同时不安地闭上了眼睛。
 
不要回忆,不要去想,他反反复复地祈祷着。
 
“以前你也会这样抱我?”
 
“会。”
 
这样的紧贴和亲昵,降落得一点也不真实。
 
“可是,有点不习惯。”
 
他真的和这个人惺惺相惜过吗?这个拥抱还很陌生。但穆没有推开他。他明白,自己是一个无助的人。除了近在咫尺的撒加以外,不知该依靠谁。
 
撒加替穆辞去了工作,也给自己辞去了工作,他隐瞒了穆发生的一切,也隐瞒了他辞职的原因,他切断了他们所有的联系方式,开始安排两人的护照,穆可以下床后不久,医生宣布可以出院了,他就准备带着穆回到希腊。他告诉穆,在他失忆之前他们约定过,会在不久后去他的家乡生活,而且挑选一个美丽的城市举办婚礼。
 
他一定要去,离开意大利就可以让穆远离曾经的记忆,他说过的谎就可以被小心翼翼地安放,他们就可以真正的重新认识,重新开始,重新在一起,穆会重新爱上他,他会成为一个优秀体贴的爱人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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